“If anyone is thirsty, let him come to me and drink.”
—— John 7:37

這幾天小組聚會，我坐在靠窗的位子，窗外的雨滴敲打著玻璃，聲音好像在提醒我，今天的心思又被什麼牽動了。弟兄先開口說，說他最近在工作上感到好像被擠壓，連呼吸都覺得困難，於是他說「我好像在渴」——不是口渴，而是靈裡的那種乾渴。
我聽著，心裡不由得跟著顫抖，因為那種感覺我也曾經有過。記得有一次，我在加班的深夜，手機裡彈出一則訊息：「你還好嗎？」那是同工的問候，我只回了個簡短的「還好」，卻在那瞬間感到一種說不出的空虛。後來，我翻開聖經，看到耶穌說：「若渴了，就到我這裡來喝。」那句話像是直接對著我說的，於是我把手指放在胸口，說：「天父，我真的渴了。」
小組的姊妹接著說，她最近在家庭裡面臨爭執，常常在晚上獨自禱告，感覺自己的聲音像是被牆壁吞掉，祈求的話語好像沒有人聽見。她說，她不敢再說「我渴了」給天父聽，怕自己的渴望太過自私。這時，另一位同工笑了笑，說「渴慕不一定是自私，渴慕是對神的依靠，是承認我們自己無法自行滿足的宣告。」他的語氣有點不確定，像是自己也在試探這個概念。
我不禁想到，基督生命不就是在這樣的渴慕裡被塑造嗎？當我們承認自己的乾渴，天父才會把活水倒在我們的心上。其實，這個過程不總是順暢的，有時候我們甚至會在心裡打結，說「我真的想要，但……」或是「如果我真的渴了，會不會太過分？」這種遲疑常常讓人感到困惑。
於是，我試著把這些思緒寫下來，好像在跟自己對話，也像在和神對話。小組裡有人說：「我曾經以為只要多禱告就能解渴，結果卻更渴了。」這句話讓我笑了，因為真的有這樣的經驗。禱告不是一味的倒水，而是把自己的乾渴交給神，讓祂在我們的心田裡開泉。
我還記得牧師（不是在講壇上）曾經在一次聚會說過：「渴慕是一種靈裡的警訊，提醒我們需要更深的關係。」那句話在我腦海裡迴盪，好像提醒我：別只是口渴，真正的渴慕是要把靈魂交給耶穌，讓祂成為我們永遠的泉源。
最後，當小組結束，我們彼此擁抱，說「願我們都能在基督生命裡，持續渴慕天父的活水。」我在心裡默默祈禱，願這份渴慕不只在小組裡說說而已，而是每天都能把我拉回那口永不枯竭的泉源裡。即使有時語句斷斷續續，甚至寫不出完整的句子，我仍相信，神已聽見那句「我渴了」——就在這不完美的靈裡呼求裡。error not 200(402) orfree, v1-aagrfree, RlIW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