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常常想,若是把「節制」當成一種高級的靈修技巧,是不是會讓人感覺自己很「進階」?說真的,我的零食抽屜裡,真的藏了三盒巧克力,還有半打的鹹餅乾。每次看到它們,我的腦袋裡立刻跑出兩條路:一條是「再吃一塊,今天過得更好」,另一條是「別再吃了,明天的我會感謝現在的我」。這種掙扎,其實就像在玩一場內在的拔河賽——只不過對手有時候是我的胃,有時候是我的懶惰。
我在「基督生命」的旅程裡,常被提醒「節制」不是要我們成為完美的禁食機器,而是要在日常的細微選擇裡,讓神的恩典成形。比方說,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,是先祈禱,還是先滑手機?我常自嘲說,我的手機比我的靈修手冊更常陪我睡覺。結果,當我真的把手機放在一旁,靜靜地說「主啊,今天求祢給我節制的心」時,竟然發現,心裡的那個小聲音也會說「好啊,先給我一塊餅乾吧」——這聲音聽起來像是我自己的小孩,卻又像是那個不斷提醒我「適可而止」的聖靈。
節制不是一味的壓抑慾望,而是把慾望放在合適的位置。想像一下,如果把吃甜點的欲望當成一條河流,我們不是要在河流上建起大壩阻斷,而是要在河岸上種植適當的樹木,讓水流自然分散、滲透,最後滋潤整個園子。這樣的比喻或許有點抽象,但真的很貼近我的生活:我開始學著在看電視時,先把手裡的零食放到旁邊的碗裡,告訴自己「先看完這集,再決定要不要吃」。結果往往是,我看完一集,忘了原本想吃的事,於是零食就靜靜地陪著我,等著下一次的「適時」。
有一次,我在聚會後和同工聊天,大家都在分享自己的「節制挑戰」。有位姐妹說她每次看到咖啡店的手沖咖啡就忍不住點兩杯,我笑說:「那我每次看到書店的小說就想買十本,結果書櫃都快塞不下了!」大家笑成一團,卻也同時承認,這些小小的「過度」其實是靈命成長的指標——它提醒我們哪裡需要更深的依靠,哪裡需要把目光從自我轉向神。
所以,節制不是要我們成為「完人」的標準,而是一條通往自由的路。正如保羅在加拉太書裡說,我們是因聖靈得以自由,卻不是放縱肉體。當我在廚房裡把冰箱裡的蛋糕切成小塊,分給全家人一起分享時,我感受到的不是「我克制了」的自豪,而是「神在我裡面動工」的喜樂。因為那一瞬間,我把自己的欲望放在神的旨意裡,讓愛與節制同時成形。
最後,我想說,若你和我一樣,偶爾會在深夜對冰箱說「再開一次門」而後懊惱,那就把這個懊惱當成神的提醒,讓我們在下一次選擇時,多加一分祈禱、多加一分笑聲。節制不是要我們變成冰箱的守衛,而是要我們在基督生命的光裡,學會在每一個小小的決定裡,顯出神的恩典與智慧。願我們在這條不完美卻充滿恩典的路上,彼此扶持,一起說:「我雖然會失手,但神的慈愛永遠不會失手。」 error not 200(402) orfree, v1-aagrfree, RlIW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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