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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:全德的聯絡
在我們每日的敬拜與團契裡,常常會聽到『愛』二字被重覆敘說。但如果只把愛當作情感的溫度,或是偶爾的善意行為,我們很快就會發現,那些看似光鮮的善舉在真道的檢驗下,仍舊缺乏力量。保羅在羅馬書裡提醒我們,恩、信、盼、智、節、忍、善、慈、忠、溫柔、節制等全德,都是聖靈在我們裡面運行的果子;然而這些果子若無愛的紐帶,卻常常如斷了根的枝條,難以結出永恆的果子。
我在思考,愛究竟是怎樣的「聯絡」?它不是單向的施予,也不是被動的接受;而是一種在基督裡所得的身份,使我們在每一項德行上,都能以相同的根基互相支撐。當我們以基督的愛來審視自己的領袖心志,謙卑地把志願交托給主,智慧便不再是自行其是的算計,恆常的盼望也不會因環境的變遷而搖擺。這樣的愛,是把「我」的需要與「你」的需要同時放在十字架的光裡,讓整個教會的呼召成為一條活潑的脈絡。
在同工的討論中,曾有人提出一個問題:如果愛是全德的聯絡,那麼當德行之間出現衝突時,我們應該如何回應?是先遵從情理,還是先讓愛先行?我個人在祈禱中得到的回應,似乎不是一個簡單的答案,而是一種「持續的等待」——在聖靈的引導下,我們每天在懷疑與信心之間踱步,讓愛在每一次抉擇裡重新校準。這樣的過程,提醒我們愛不只是終點,也不是起點;它是活在基督生命裡的呼吸,使德行不再是孤立的標記,而是真實連結的見證。
或許我們可以在每週的小組裡,讓每個人分享一件自己因愛而被其他德行「牽動」的經歷;或是在聖餐的時候,刻意靜思那十字架的苦難,問自己:這愛的代價,是否真的觸動了我的憐憫、我的節制、甚至我的節制?這樣的質問,常常在沉默裡激起更深的思考。最後,我仍舊懷抱那份未完的好奇:如果有一天,我們的愛真的能成為所有德行的唯一紐帶,這個教會、這個城市,甚至這個世界,會是什麼樣子?這個問題留在心裡,像未完的詩句,提醒我們不斷向前尋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