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nyone who does not love does not know God, because God is love.
—— 1 John 4:8

今天晚上聚會，我坐在靠窗的位子，聽著大家陸續說「我最近在家裡」的事，感覺像是把心事倒進一個大鍋裡，慢慢炖。
弟兄先說，他說他跟孩子相處時，常常因為小事失去耐心，結果心裡好像有個結…他說，剛開始真的以為只要「說愛你」就夠了，結果發現光說不練，孩子的眼神還是冷冰冰的。
我點頭，心裡默默想，這不就是我前兩個月的情況嗎？我跟老婆吵架的時候，都是各自站在自己的角落，說「我累了」卻沒有真正去「聽」對方的感受。那時候，我甚至在想，是不是我真的不夠「愛」？我試著把這種不安寫下來，結果發現自己在字裡行間跑來跑去，找不到一句話能完整說明。
然後，姐妹接過話題，她說，她在教會的團契裡，遇到一個新來的弟兄，剛開始他很沉默，甚至不敢坐在我們中間。但有一天，她主動跟他說：「我可以跟你一起禱告嗎？」那句簡單的問句，竟然打開了他的心門。她說，「那一刻我才真的感覺到，愛不是大聲喊出來，而是小小的行動。」
我聽著，心裡有點震動，因為這跟我上週在聖經小組讀到的「基督生命」的概念好像呼應。基督的愛不是高高在上，而是落在每一天的細節裡。那種感覺，好像突然把我從自己的思緒裡拉回來。
我們開始討論：愛到底是什麼？是感覺？是行動？還是兩者的結合？有弟兄說，愛是一種選擇，是在每一次衝動的時候，選擇不把脾氣當成愛的代替品。另一位姐妹則說，愛是「忍耐」和「恩慈」，她舉了保羅在歌羅西書裡的話，說「凡事包容，凡事相信，凡事盼望，凡事忍耐」…我當時有點卡住，因為這樣的說法聽起來好像太抽象，真的能落在生活裡嗎？
我想起上次在咖啡廳，看到一位老人家幫忙把掉在地上的咖啡杯撿起，雖然那只是一個小舉動，但我當時心裡說，這就是愛的樣子。於是我開始在心裡檢視，今天有沒有像那位老人一樣，主動去扶持旁邊的兄弟姊妹。結果，我發現自己有好幾次在地鐵上，看到有人需要座位，卻因為自己的疲累而沒說什麼。那種遲疑，像是一條看不見的線，拉著我卻又讓我停在原地。
小組裡有人說，愛人的過程會有挫折，會有「說了愛你」卻感覺不到的時候，這時候就需要「回到基督裡，讓基督的愛先充滿自己」，才能真正把愛傳出去。聽到這句，我突然想到，或許我一直在等「感動」來到，卻忘了先把自己的心靈調整好。
討論到這裡，大家都沉默了好一會兒。那種沉默不是尷尬，而是一種共鳴，像是大家在心裡同時翻開一本舊相簿，看到過去的自己和現在的差距。最後，弟兄說：「我們今天的分享，讓我想到耶穌在十字架上，為我們的過犯付出，這本身就是最大的愛。」
我點頭，同意地說：「所以，我們每一次的「小愛」其實都是在模仿那個最大、最無私的愛。」
會後，我回到家，打開電腦，寫下這段討論的筆記，邊寫邊想，或許明天我可以先從「把碗洗乾淨」這件小事做起，讓基督的愛在廚房裡流動。說真的，寫到這裡，我的腦袋還在轉，還有好多想說的話，像是那句「愛是一條路」的感覺，總是斷斷續續的。
結束的時候，我們互相擁抱，說「下次見」，我心裡卻在問：我真的有在「愛」嗎？還是只是說說而已？但我知道，至少今天，我在這裡，和你們一起思考，這本身就是一種「愛」的開始。 error not 200(402) orfree, v1-aagrfree, RlIWO